“小时候,师兄还念着那什么书念的头头是道,现在大了,都忘记了?师傅说的对,师兄说过的话就跟狗说不吃屎了一样,不能信。”
柳华月满眼不可置信,以前的定绕哪里敢还口啊,现在不仅仅能还口了,还还口还的头头是道。
气的他是七窍生烟。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我都是为你好啊,你日后要是知道了我的好,我可不会接受你的道歉!小兔崽子,我不在山中,你就···你就目无尊长!现在师傅不在,我相当你父!”
柳华月气的直叉腰,这模样与泼妇骂街别无二致。
定绕被柳华月这么一说,顿时蔫了,平日里他怎样无法无天都没事,可是他偏生最害怕自己的这个师兄,师兄虽然一无是处了些,可是莫名地叫他有种面对自家父辈的感觉。
若不是柳华月年轻了些,他怕是第一次见面会叫出一声‘爹’来。
定绕:“师兄,你消消气,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我答应了清颜教她医术,总不能食言吧?”
“什么!?你!”柳华月半天说不上来话,这下子不仅仅是气的七窍生烟了,他现在灵魂都要出窍了,“你···徐定绕!你去给我站在太阳底下去!”
“师兄。”
柳华月正色严肃:“徐定绕,你怎么答应我和师傅的,不能将你的医术和毒术传给别人,你当初上山是发了誓的,你现在是要闹哪样?英雄难过美人关?再者说了,你算是哪门子的英雄,狗熊一个还差不多。”
柳华月陪着定绕一起站在毒辣的太阳下面,鬓边的汗水流下来打湿了衣领,可是柳华月还是不许定绕回去,定绕也不敢开口,这件事情是他做错了。
当初的誓言犹言在耳,可是当时看着清颜那么坚定地想要帮助她的小姐,甚至不远万里地来学习不存在的异术,哪怕受尽了他的嘲讽和捉弄,也从未想过放弃,这是他不曾拥有和见过的。
师傅和师兄从小就告诉他,不是所有事情都会有结果,不是努力了就能看到成功,所以在累的时候,想要放弃就放弃吧,没有什么可丢人的。
所以从小到大,他什么都没有学成,唯独这继承家里的事情,他没有一刻敢忘记。
“师兄,我知道我错了。”
听到这话的柳华月心软了些,定绕从小跟在他身后,心性如何,他再清楚不过,可是这口气还没有舒出去,就堵在了喉咙口,不上不下。
“但是我不后悔。”
柳华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是不后悔,万一有人因为她的医术认出了什么,你怎么办?她怎么办?你叫我和师傅怎么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