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何畅走入书房,书房中的何蒙正在临摹前朝大师的一副画卷,是一副山河图,昔日里这幅画卷可是被何蒙藏得好好的。
毕竟是前朝的东西,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人抓住了把柄参他一本。
如今拿出这种东西,何畅敛去眼眸中的情绪,静静地在旁边等着,不仅仅是他知道这天要变了,就连他父亲也知晓了。
何蒙放下笔,扭动了一下僵直的脖子:“来,瞧瞧我临摹的画卷如何?”
“恢弘大气,叫人身临其境。”
何蒙招了招手,二人同时站在这画卷之前,他指着一处地方说道:“这是前朝某一位大师画的山河图,画的是前朝的山河图,如今却是郦国的山河图,山脉连绵,你可知这背后故事吗?”
“儿子不知。”
何蒙道:“你应该好奇我和金若棠的父亲为何相识吧,我与他是儿时的玩伴,后来种种,离散,现在重聚起来,物是人未非,这是最大的慰藉。”
“郦国之所以能打赢当时的北野,这山河图立了不少功劳。”他手指拂过山河图,忽然他两手抓住画轴,轻轻一用力,这幅画就分成了两半。
何畅不解:“父亲?”
“为何亡国,为何亡国。北野的亡国是天灾,是**。郦国的京都便是当年北野的京都,现在的龙椅就是当年北野朝澪帝的龙椅,昭王是当年朝澪帝的太子的遗腹子,是朝澪帝同皇帝做了交易,这才能留下这个孩子。其实当年不是宫变,是禅位。”
“这也便是为何没有尸横遍野,郦国开国平平无奇,因为这皇帝本来就是人家让给风家的。”
“以保留血脉来禅让皇位,这个担子无人敢担,最后朝澪帝选择了风家。”
何畅听到这里更加不解了:“那左家是怎么回事?当初郦国开国,腹背受敌,是左家人平定叛乱,是左家帮助皇帝立住了脚跟。”
“是。”何蒙点了点头,他随手一拂,山河图落在地上,昔日人人追求能得一见的山河图现在成了两片废纸,他叹息一声:“北野灭国是天灾,是**。朝澪帝知晓自己无能为力,只能禅位给能人,只是这烂摊子谁能收拾,他们都巴不得他死后,他们可以光明正大的自立为王,然后将这个国家占为己有。”
“可是风家有左家,风家同左家是八拜之交,左老爷子是风老爷子最好的朋友,皇帝那时候只是风家的嫡子,他想接手皇位,却无能为力操控那时候的局面,是风老爷子,聊了三天三夜,最后左家成为了风家的矛,成为了风家的盾,这才有了现在的郦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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