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畅道:“小痞子,有生之年能听到这话,我死而无憾了。”
左时越面无表情地将何畅的眼睛闭上:“那你还是抱有遗憾的去死吧。”
“痞子的心可是真黑啊。”
左时越语气格外的轻松:“没事了。”
何畅动了动身子:“嗯,没事了。”
“真好啊,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左时越放松地靠在床头,一时间像是回到了小时候,他们经常摸着黑聊些事情,那时候小孩子的友谊单纯,不懂明天的太阳是什么意思。
后来他回到边疆,再然后他们都长大了。
何畅扯了扯嘴角:“能看见明天的太阳了。”
“对了,余俊呢?”
左时越道:“那小子护着清影,中的毒最深,定绕现在正在他身边清毒。你都醒了,估计清影也该醒了,糯糯能睡个好觉了。”
“咋没人护着我呢?”
左时越斜眼看向他,冷冷一笑:“你要也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说不定还有可能被人护着。”
“那是得了吧,我还要保留男儿身,娶你阿姐呢。”
左时越冷笑两声,没有再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