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昨日并没有回来。”金若棠说道。
左时越略微思索了下,自从他从边疆归来之后,白彦似乎很少在他们面钱露面,除了上一次在自己面前好一番打击自己,交流几乎全无。
而且白彦的性子也大为改变。
“师傅神通广大,必然不会出事的。”
“我知道。”金若棠自然知道无人能奈何白彦,“我只是有些担心,师傅心中藏着事情,不同我们说,若是我们也能帮上师傅的忙就好了,师傅教授我武功,将我领进门,尽心尽力,我也想为师傅尽一份心。”
左时越摸了摸金若棠的脑袋:“等我下次遇见他了,必定转达你的话。”
下次遇见,金若棠都不知道下次遇见白彦是什么时候,前路要靠自己摸索,师傅却已经渐行渐远了,那日也不知道师傅跟爹爹在书房里面说了些什么,一向是滴酒不沾的爹爹居然也会喝成惆怅的模样。
小丫头的叹气惹来了左时越的注意,他勾了勾嘴角:“小小年纪,真是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叹息,莫不是怪我没有见你照顾好?要是伯父知道了,都是我的不是了。”
“本来就是你的不是,要不是因为你,说不定我还在我家里面绣花绣草呢?”
左时越转过身去,绕着金若棠说道:“哦?绣的什么花,绣的是什么草?是海棠花,是含羞草?”
她目瞪左时越:“你要是再敢多说一句话,小心你自己的腿,别再想踏入这个门。”
“小丫头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左时越哑然失笑,摸金若棠脑袋的手一下子落了空,他顾及着金若棠身上有伤,只能由着她,又不敢真的上前,万一真的惹恼了她,哄的人还是自己。
“要不要出去走走?”
金若棠斜眼看向他:“你现在出去?日后都要出去的,歇一歇不好吗?”
“今日带你去见见阿姐,估计阿姐的埋怨都要落成几层高楼了,你同我一起去,阿姐就不会太过于埋怨我了。”
“呵。”
金若棠的刀子嘴豆腐心在左时越身上用的是越发如鱼得水了。
最后金若棠还是跟着左时越在街上招摇过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了什么秘辛,走在街道上的感觉也同以往不一样了,这些人丝毫不知道高高在上的君王已经成为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傀儡,而他们崇尚的明君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面藏着。
不过仔细一想,这些什么都不知道的百姓或许才是这诡谲乱局中最为幸运和幸福的人。
起码现在还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