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彦’气的一把拉下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庞,金若棠靠着剑勉强站着:“是你?”
雪子这一次不跟金若棠有任何的废话,手中袖子中翻出一把匕首来,上前就要了结了金若棠的性命,她这一次再没有机会可以绝地求生,闭眼等死也不是她的风范,左右如此,不如放手一搏。
软剑立于胸前,这便是她最后的一招。
应该叫做同归于尽,这是好的结果,不好的结果,就是她死人家活。
最为可惜的是她心中有千般羁绊,万般情话无处诉说,她只是想着这一世能陪着左时越平安健康地一起走过这余生,却没有想到她在这一世先要离开。
最怕情深不寿。
情深不寿。
她有些不太敢去想左时越见到自己尸体的模样,是不是一同前世般,哭也哭不出来,无能的声嘶力吼呢?若是知道是今日这般光景,或许她便不会,不会主动地·····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她不善舞,却觉得这舞,这曲当得人间最美的,最悲惨的景色。
“糯糯!”
剑入腹,鲜血流出,金若棠感受到腹上的刺痛,可是她却是笑着的:“摩诘。”
左时越觉得自己的字所蕴含的意思,一般人都不会理解,摩诘,摩诘,一般人也不会叫他的字,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一个人在某一刻喜欢叫自己的字。
她说,你信不信是上辈子定下的姻缘?
他说,他信,只要是她说的,他都信。
她笑了,如今她也在笑。
手掌心传来的疼痛不及他的糯糯经受的千分之一,左时越一脚踢飞雪子,手持白彦新赠他的长剑,一招一式击退着雪子。
金若棠往后倒下的那一刻,清影及时赶来,一把接住金若棠,眸中泪光闪烁,多有愧疚和自责:“小姐,是奴婢来晚了,小姐你千万不要有事啊,都是奴婢不好,要是清颜在这里就好了,要是她在这里,小姐一定不会受伤了。”
她抓住清影的衣袖,缓缓喘气,等气息平稳了许久,这才无奈说道:“我只是力竭了,这家伙比你的力气还要大上一点。”
“小姐,你的血。”
金若棠扯了扯嘴角,这腹部的伤口估计只能与锥子扎出来比一比了,“这血是我刚刚吐出来的,我无事。”倒是左时越,他徒手抓住那锋利的匕首,手掌心的伤口必定要比自己的大很多。
滴滴鲜血随着左时越的动作散落在地上,花瓣上,还有雪子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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