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若棠是一个口是心非的小丫头,纵使嘴上说着这天下苍生与她没有任何关系,可是字里行间还是免不了对这天灾的可怜悲叹。
左时越安抚道:“我没想走,本来就想找金伯伯来说些事情的。你若是刚刚赶我走了,我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金若棠闻言白了他一眼,这人的心就是黑的,处处都能等着她。
她说道:“哦,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你自己去找爹爹吧,我可不陪你去了。省得到时候你又说我,碍事。”
左时越哭笑不得,这可是真是天地良心啊,他可是从来没有说过金若棠碍事啊。
这小丫头真是越来越······
“见过金伯伯。”
“你来了,坐吧。”
左时越坐直身子,一丝不苟的模样倒像是一个迂腐的书生,金台看在眼中,觉得甚是有趣:“我很吓人吗?每每见我,都是一派君子模样,小将军在京都的做派,我还是略有耳闻的。”
要不然怎么都说金若棠像极了金台。
便是这作弄人的话都是从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