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时辰。”
金若棠看向风杞安,眼神中没有探究,只有平静和淡然。
风杞安最是受不了旁人用这个眼神看他,连忙摆手:“好了,好了,本来想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结果呢,被人扫了兴,改日再说吧,现在去找左时越也不算是晚啊,还提前了呢。”
“风杞川必定跟合欢阁有关系,只是这份关系是合作还是上下属的关系,以前不清不楚,如今也该了然了,风杞川居然能将如此大的破绽露在我们面前,说明他顾不上我们了,有什么事情是他顾不上我们的?”金若棠字里行间都是在说我们,可是她的眼神只传达了一个信息。
风杞川有多么忌惮风杞安,上次在宴会之中就已经表现出来了,能叫一个不喜形于色展露那样的神情,可见风杞安对于风杞川来说不仅仅是一个对手而已。
一个毁容了没有可能荣等大殿的皇子为什么会成为另外一个风头正盛的皇子的忌惮对象呢?这件事情本身就是可疑的。
在加上今日风杞川对于风杞安的态度,更是证明了一点。
越是漠视一个人,越是能代表这个人的分量。
真正的漠视是什么样子的,她早就见过了,绝对不会是风杞川对于风杞安的态度。
风杞安闻言一笑,折扇轻点手心:“果然,我就说左时越那个痞子找了一个玲珑心的夫人。就在今日早上,我接到了三件事,一件是关于左时越的,一件是关于你的,还有一件是关于。”
“皇帝。”
“你很聪明,但是你的聪明不应该在别人面前显露出来。”
金若棠无所谓地松了松肩膀:“别人吗?起码你现在还不算是别人。”
闻此言的风杞安先是一愣,随即折扇掩面大笑起来:“这话同左时越说的一模一样,他说过,没有什么人和事情是一成不变的,他所能做的只有把握现在。”
金若棠心思一动,这的确是左时越的风范,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可是她更晓得左时越心中对于未来是抱有憧憬的,而这份憧憬才是他把握现在的动力。
“有人要对皇帝下手,你的生父。”
金若棠眼波流转之间忽然发觉了一丝不对劲:“怕是从你这组织开始之初,就有人要对皇帝下手吧,不过这一次你为何如此为难?”
风杞安没有回答金若棠的话,而是抬头望向蔚蓝的天空,空中鸟儿飞过,自由自在的模样当真是叫他异常的羡慕,创立之初,众人都抱着开玩笑的念头,他也从未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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