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岚踉跄且坚定的背影引起了春熙的注意。
春熙回去之后,眼神中略带担忧:“娘娘。”
“人送回去了?”谢贵妃懒洋洋地靠在软塌之上,闭目养神。
春熙应道:“是,人已经送回去了,春熙不明白,这样的人对娘娘和六殿下有什么好处呢?”
“越是愚蠢的人越是有着不符合本人的野心,但是异想天开未必就是不好的事情,当她成为了所有人的心中的意料之外,那么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那她。”
“造出来的傀儡会翻出主人的手掌心吗?”谢贵妃缓缓睁开眼睛,笑容灿烂且残忍:“好戏就要开场了,告诉他们,本宫希望左家小将军这辈子都不能再回到边疆,无论什么代价,本宫都毫无意见。”她眼神中是对某种事件的执着和疯狂,往日的温柔像是一个笑话。
现在深深地刻在她的骨子里面,是仇恨。
“是。”
***
“师傅。”
白彦站在左时越的身后,眼睛都没有抬一下,手中有东西扔了过去,左时越下意识地接住,是一把剑,他这才想起来之前的那把剑被白彦给踩断了。
“谢谢师傅。”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最后在干净的石椅上落座,白衣翻飞,飘飘欲仙乘风归去,左时越只是看了一眼便敛下眼眸:“师傅此番来,可是为了糯糯的事情?”
“是。”
“师傅,徒儿绝不负金若棠。”
白彦眸中似有笑意产出,他抬头看着一本正经的左时越,轻轻一笑:“你倒是比之我过去要坦诚和真诚的多。”
“人生在世区区几十载,白驹过隙,弹指一瞬,这些话老生常谈,以前从未觉得时间过得快或者是漫长,也从未觉得世间真情难能可贵。从前我孑然一身,或有朋友,但孤身一人是旁人提起我的第一印象,如今有了你们两个,倒是多了几分乐趣。”
“师傅。”
“遇一良人,能得白首,便是万幸。”
“师傅。”
“今日的话似乎说得有点多了,同若棠的父亲喝了些酒,便开始胡言乱语起来了,今日将剑送来,为我寻一处住所,我休息一会儿。”
左时越将白彦安顿好之后,再次回到这院子之中,在没有外人的时候,那群侍卫就如同没有看见他一般,这回京的确是成了一个笑话。
却是一个用心良苦的笑话。
在众多惆怅之中,他恍然之间发现了一个漏洞,不对啊,上次白彦喝醉酒的时候,可不是这般样子的,难不成是上次的酒烈吗?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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