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也能回去。”
“你,你们。”
金若棠从左时越身后走出来,两人相视一笑,彻底忽视了风杞安,风杞安生气地喘着粗气,好不可怜的模样,他在心里默默地想着:这两人若无其事地秀着恩爱,日后成了婚还不知道要如何变本加厉呢?他一个孤家寡人的,爹不爱,娘不在,佳人不理会,真心求不到,他啊,怕是全天下最可怜的人了。
左时越和金若棠走在后面,风杞安在前面开路,纵使心里不服可是还是要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他今日进宫来不就是为这两个人挡刀来的吗?
还能怎么办。
自家朋友和朋友媳妇,一起宠着呗。
“糯糯,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你不要信,你所担心的事情都不会发生的。”
金若棠面色不变,她悠闲地走着,眉眼之间全然没有担心和害怕的样子:“你应该这样问我,我跟那些人说了什么,有些人蠢的连那种人都拉为盟友,还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人心最为可怕,尤其是披着人皮的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