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他赊账,反正人也跑不了,庙也跑不了。”
金若棠和左时越离开之前,对乌蒙进行了友好的忠告,尤其是金若棠那句:“小赌怡情,大赌伤身。”一定奠定了乌蒙今日的战况。
可是即便是乌蒙知道这里是一个套儿,他也不能坐视不管,倘若这里只是普通的赤霄部落百姓,他或许还能忍一忍,可是这些都是上过战场的,都曾经跟随他的步伐征战郦国,他不能走,也不允许自己走。
金若棠和左时越甩掉了乌蒙这个碍事的大麻烦,整个人都变得轻松了不少,左时越看着金若棠脸上那若有似无的笑容,颇有些好奇:“戏耍那个傻子,就让你这么开心吗?”
金若棠顿住脚步,转过身来看着左时越,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只是还未等她开口讲话,左时越一把将她捞了过来,她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身后的吆喝声已经响起。
原来是一个卖糕点的小车差一点就撞上了。
左时越叹了一口气,敲了敲金若棠的脑袋:“多大的人了,居然还不看路?”
金若棠自知理亏,悄悄地吐了吐舌头:“下次不会了。”
“你居然还想着有下次,要是师傅在这里,肯定会说你的功夫是越学越回去了。”
金若棠叉腰看着左时越:“你还想要告状不成吗?”
不待左时越说话,金若棠继续说道:“你这女训女戒都白看了?不知道什么可言不可言吗?”看着左时越那呆滞住的神情,金若棠觉得甚是好玩,她踮起脚尖点了点左时越的脸蛋,的确是好手感,怪不得他们都愿意点着自己的脑袋。
若是身高允许的话,她也想这样点着左时越的脑袋。
忽然左时越弯下腰来,脑袋正好是金若棠不用踮脚就能够到的高度,金若棠愣了愣:“你干嘛?”
“不是想摸吗?”
金若棠忽然觉得心口一暖,鼻尖微微酸涩,这人总是有本事叫她哭笑不得,这人总是有本事将她的情绪牵扯的死死的,所有的情绪起伏都是因为他一个人。
他就是这么有本事。
可是她也心甘情愿啊。
她的少年愿意将高傲的头颅低下来,只是因为她想。
而她又怎么能够辜负少年这份期望呢?
触手可及,转瞬即逝,左时越的腰杆慢悠悠地直了起来,金若棠看得发笑:“怎么?觉得我蹂躏你,蹂躏的不够吗?”
“自然不够。”
左时越的脸皮越发厚了起来。
金若棠也拿他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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