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脾气还不小。”
“你再碰我,我现在就回去。”
左时越一听这话,立马乖乖地哄着自己的小祖宗去了:“好了,好了,我碰你了,成不?”
“这还差不多。”
左时越嘴边噙着一抹笑容:“糯糯啊,你说你还未及笄就如此难伺候,以后我可怎么办啊。”
他装作一副苦恼的模样,若不是他嘴边的笑容,她还真以为自己难伺候呢,她不雅地白了一眼左时越,这人就是一个幼稚的人,总是要演一演才是好的,不过演技又不好,一眼就能叫她给看穿了。
这时候周围的人都不在了,她也总算是有机会问出了自己的心中的疑惑:“之前在花林的时候,你没有察觉到吗?”
“什么?”
“那时候似乎有人在看着我们,是什么很重要的人吗?”
左时越淡淡地说道:“不是重要的人,所以才不需要理会,放心吧,不会叫你受伤害的。”
“嗯。”
金若棠最近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转眼看见一旁桌子上的白瓷茶杯这才想起来:“左时越,我师父呢?我师父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吗?”
近在京都之中的合欢阁的白彦打了一个喷嚏。
是哪个不长心的小崽子终于想起来他这个‘便宜’师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