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畅一阵沉默。
左时越这般斜卧在榻,风流意气尽显无疑,要是金若棠在此看见,定然会大呼一声赚到了赚到了,这可是她前世没有看见过的风采光景。
只是金若棠脸皮薄的很,估计也只能一小眼一小眼的细细品味了。
左时越端起酒杯叹息道:“我倒是也不是说叫你如何如何,只是倘若他日,阴霾驱散,她心中有所好,你能甘心吗?”
“怎么能甘心。”
何畅攥紧了拳头,随即也将杯中一饮而尽,这般举动倒是了多了几分怅惘之意。
左时越与何畅说话向来都是直来直往,不似与风杞安说话时还多几分含蓄,他道:“也是难为你了,我说这话也惹得你心痒痒,是我的不对。”
何畅笑了笑,这是这笑怎么看都多了几分苦涩。
他无法光明正大。
哪怕他与左时越这般光明正大,可是他还是不能如他所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