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今日最大的蹊跷。
左时越见金若棠紧紧皱着眉头,他伸出手指按住金若棠的眉心,眉心处传来的瘙痒叫她不得不停止了思考:“怎么了?”
左时越正色说道:“怎么了?你说怎么了?今日发生的事情转头就忘记了?在殿中泼皮无赖的人是谁啊?”
风杞安听到这里,站起来状似无意地说道:“哎呀,这天气如此好,坐在这里岂不是浪费了?待我将那春色采,回将比拟佳人心。”
金若棠见风杞安走了,蔫蔫地来到左时越的面前,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今日吓死我了,我以为我看不见你了。”
金若棠一软,左时越的脾气更是硬不起来了,心里面也是软的一塌糊涂。
“是我的错,不该将你一个人放在外面的,就该拿跟绳子将你时时刻刻地拴在我身边才好。”
“好了,好了,跟我说说,你是如何被那些人抓住的,你不是易容着的吗?”
话题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