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一个都不能跑。”
左宁早早地就在家里面等着了,她东看西看就是没有看见左时越的身影,她心中焦急,边疆的情报来得突然,甚至几天前的家书中也未曾提及半点关于边疆异动的事情。
她虽然一直都在京中生活,可是对于这风吹草动之事还是有所了解,凡事所做之前必有迹可循,如今循迹怕是要晚了,只盼着左家再次化险为夷了。
“阿宁。”
“祖母,您怎么出来了?”左宁连忙走过去搀扶左老夫人,身后的丫鬟将椅子放好,左宁扶着她慢慢坐了下去,她敛去眼中的担忧说道:“祖母,外面冷,要不您还是在里面等着阿越吧。”
左老夫人没有言语,她知道此番事急,若是在屋中等着,怕是连她的孙儿的面未必都能见到,都说儿行千里母担忧,孙儿所行也叫她这个做祖母的牵挂万分。
左时越快马加鞭来到了自家门口,大门敞开,他立刻翻身下马顾不得什么直接往里面奔去,刚一进门就瞧见自家姐姐和祖母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左时越没有废话,直接跪在了祖母的面前,三磕六叩之后,这才说道:“边疆急报,孙儿怕是不能再在祖母身边尽孝了,还望祖母保重身体。”
左老夫人在左宁的搀扶下慢慢地走到了左时越的面前,她摸了摸左时越的脑袋,幽幽叹出一口气来,说道:“祖母此生所求,皆为你们平安,不求其他,懂了吗?”
“孙儿明白祖母的意思,孙儿定会保护好自己,保护好祖父和父亲,母亲。”
“去吧,去吧。”
左时越看向左宁,眼神对视之间,一切都在不言之中,左时越最后再深深地望了她们一眼,这才接过了小厮手中的马鞭。
“我的爷,您一定要平安,小的还等着给爷您牵马呢。”
“小爷下次回来,十匹马,叫你牵个够。”
“诶。”
这一天有人欢喜有人愁,欢喜之人大抵是觉得左时越不在京中便无人能管束他们这些公子哥了,省得在街上遇见了左时越,免不了点头哈腰的,整的跟他们是狗一样。
现在左时越终于走了,京中街道又成了他们的天下了。
愁绪之人有的是关心左家,有的则是关心自己。
这天下若是太平,他们怎么折腾都可以,若是这天下不太平,那么吃亏的还不是他们这些身居高位的人吗?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他们可是将算盘打的好,打的响。
“陛下,此次左小将军去往边疆,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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