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家中的气氛格外的压抑,她先是来到主厅之中,主厅之上的客位坐着一个花白胡子的老人家,是一个从未见过的面孔。
金台见金若棠回来,这才勉强露出一抹笑容来,他对着金若棠招了招手:“来,见过你蒋伯伯。”
“若棠见过蒋伯伯。”
蒋申将金若棠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在看到金若棠的娇俏面容的时候似乎颇感不满:“令爱真是长得娇俏可爱,怪不得也喜欢美人一般的人物。”
金若棠还以为这人是爹爹的什么好友,只是这一开口就叫人觉得为老不尊,想要叫人给他两个巴掌清清嘴。
只是金若棠面上不显,乖乖地站在金台的身边。
金台的脸也随之绿了起来,他慢悠悠地说道:“我家若若自然是顶好的,不知道你家那位女儿如何?是不是还围着那张家公子转啊?都说强扭的瓜不甜,别仗势欺人才好啊。”
蒋申见金台如此说,就算是撕破了脸皮了,他也不跟金台客气:“如今我是瞧见你可怜,所以才来看看你,你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若不是我好心想要帮衬你一把,你以为你还是京都的皇商金台吗?”
金台似是没有听见蒋申的嘲讽,他拉着金若棠的手往前推了推:“去,将你这身衣服换了,这裙角边都沾湿了,怎么地还穿着。”
“是,若棠这就回去换。”
待金若棠走后,金台完全变了一副样子,他将蒋申面前的茶杯拂倒在地,冷冷笑道:“就凭你家那歪瓜裂枣也想要求娶我家姑娘,你是异想天开还是在白日做梦?”
蒋申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金台说道:“金台,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谁人不知道你金台是得罪了皇帝才被赶到了这里,你以为你现在还是那个风光无量的皇商吗?你瞧清楚了,现在皇商是我,不是你,你哪里来的底气跟我斗啊。”
“呵。”金台似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他笑道:“是啊,你不说我都忘记了,这么些年在我屁股后面追赶不及不正是你们蒋家吗?如不是我不是皇商了,你们这个皇商再等八百辈子吧。”
“你!”
“你们蒋家做生意不行,这嘴皮子不行,脑子不行,家里人丁更不行,哪里有半分拿得手的玩意儿啊。”
金台不说人还好一说人可是完全不给任何人留有任何的余地。
他眼中带刺瞧着蒋申,似乎是将他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看了个清清楚楚,就如同客官观猴,而蒋申就是面前的猴子。
“好啊,金台,你等着,我会叫你知道我蒋家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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