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左时越眼中闪过一丝心不甘情不愿,他想要留在这里给金若棠报仇,金若棠的伤是因为他才受的,如果他都不能为金若棠报仇的话,谈什么护金若棠以后的周全和安生呢?
又是一个为情痴傻的人。
平常挺聪明的一个人,如今怎么变得如此这般了。
“左时越!我不是在跟你商量,现在立刻马上带着若棠离开这里,你若是不听我的,那你这个徒弟,我不要也罢。”
清影从外面回来,就看见屋内剑拔弩张的样子,她适时上前说道:“小将军,我家小姐所做之事都是有深意的,还请小将军不要叫我家小姐为难才是。”
左时越别过头去正是看见了金若棠满脸苍白的样子,他狠了狠心,将自己的外袍裹在金若棠身上,抱起就走。
白彦出生说道:“后院有处缺口,可以离开。”
“多谢师傅。”
“若棠是我的徒弟,旁人伤她,我自然不会姑息放过他人,而且我乃是江湖之人,不入朝堂,何人也奈何不了我。”
左时越岂能不明白白彦的用意呢?但是有些事情就如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空空地憋着一股气,不能撒出来,也不能咽回去,这才是叫他最难受的地方。
左时越带着金若棠和清影离开没有多久,吴乡长的府上就再次着了火,堵门的侍卫都跑去救火了,这大门很快就被人从外面给撞开了。
外面熙熙攘攘,白彦坐在主位上岿然不动,他眸子淡然,望着来时路,静等赴死人。
等年轻人率先来到会客厅的时候,他没有见到左时越,也没有见到被左时越救走的金若棠,只看见了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
男子眉目淡然,眸中清明,看着他似乎跟看着一个物件没有什么区别。
他示意其他人去别处寻找,他则是留下来仔细打量白彦,白彦忽然抬了抬头,将年轻人吓得戒备了起来。
“你是什么人?我是来找贪官的,你若不是,尽早离开。”
白彦忽而一笑,恰逢此时外面狂风暴起,卷着风雪入了屋内,许是这屋子通风久了,连点热乎气都没有了,这风雪入内也是经久不化的。
“你笑什么?”
“黄泉路,奈何边,早死早超生。”
年轻人眼神一变,攻势也变成了放手,眼中的戒备渐渐地淡了下去,他朝前走了几步,又是一番仔细地打量白彦,说道:“你是殿主的人?为何我从来没有见过你。”
“不,我是来送你上路的人。”
手起刀落,那人都没有看清楚白彦是什么时候拔剑的,脑袋便与身体分了家,到死他也没有弄清楚此人是不是殿主派下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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