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
“你喜欢他,你也想叫他喜欢你,那你就引导他啊,喜欢这话你开不了口,难道不能叫那小子开口吗?你还小啊,平常书信往来,说话暗示,早早晚晚都是你的人。”
白彦其实已经将话说的足够直白了,如果这样的话金若棠还是不能领略到他的精髓,那他们就听天由命的,至于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金若棠,左时越喜欢他的事情。
那就是白彦独自的爱好了。
再说了,轻易得到的,都不会懂得珍惜,只有明白人的来之不易,才能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分钟每一秒。
“师傅,您说的这么直白,不太好吧。”金若棠心中其实早早就有这样的想法了,她到底是有女孩子的矜持,总不能真的叫自己开口吧。
再说她又拿不准左时越的想法,她想像上辈子一样嫁给左时越,可是现在家里面已经成了这种情况,她想是想,不过计划有变,看来只能自己努力了。
白彦就差给金若棠翻一个白眼了,知道他说的直白就好了,不过他徒儿脸上那跃跃欲试的表情是怎么回事?是兴奋吗?还是要怎么样?
等左时越回来的时候,发现气氛似乎发生了点变化,不过他也没有多想,将自己刚刚去乡长家里面的一个狐毛递给了金若棠。
“围上些,总归是抵挡些风。”
金若棠刚要接过围上,就听到白彦那重重的咳嗽声,金若棠恍然大悟,将那狐毛推远了些。
左时越不解地问道,“你可是不喜这狐毛的味道?”说罢,他放在鼻尖闻了闻,倒是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
金若棠瞅了瞅白彦,后者则是事不关己地避过了眼神,她只好硬着头皮地说道,“不是,我冻手,不想伸手,要不时越哥哥你帮我带吧。”
左时越听到这话,手微不可察的抖了抖,这还是金若棠第一次叫他时越哥哥,往常都是他自己厚着脸皮往上叫,果真是不一样的。
她叫的就是甜。
“好。”
左时越倒也不是第一次接近金若棠了,可是就是莫名地觉得紧张,给她带狐毛的期间,手抖了好几次都碰到了她的耳垂。
围好之后,他觉得甚丑,“我围得有些丑,要不我重新给你围吧。”
金若棠这一次拒绝了左时越的好意,他刚刚有意无意地碰到自己的耳垂,还好因为天寒地冻他不知道自己这是羞红的还是冻红的,要不然就糗大了。
“没事,暖和多了,出门在外,不要太在意美丑了,对了你刚刚找我说什么?我刚刚愣神了,未曾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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