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似乎都忘记了相牵的手掌,最后还是在白彦的眼神的示意下,金若棠这才挣脱开了左时越那微微发烫的手掌心。
好在是罩面遮面,才不至于叫在场的人看见了她羞红的脸颊。
但是某个傻子却不是如此想的,他有些失神地瞧着自己的手掌,整个人都沉浸在金若棠将他松开的小小悲伤之中,白彦看着那他那委屈的模样,心中只觉得好笑。
不过他向来是一个看官,看破从来不会说破。
“你便是那些孩子口中的小姐?”
“师傅瞧见那些孩子了?我如今也只能送给他们一些棉衣和食物了,毕竟这雪灾来的突然,我们又刚刚搬到这里来,准备的不充分。”
左时越见金若棠一直跟白彦说话,便同他师傅使眼色。
白彦淡然一笑,“你便不问问你师弟是来做什么的吗?”
“师弟?”金若棠恍然大悟,左时越比她拜师要晚,自然就是她的师弟了,在罩面下的眼睛盯着左时越一瞬也不移开,朦胧间她似是瞧见了左时越不耐的神色,便以为是他不喜旁人过多的询问。
以前到底如何吵闹,现在他是在办正事,她可不能给他添麻烦的。
“师傅,他有自己的正事要忙,我过问便不太好了。”
左时越脸上更黑了些,什么师弟,什么叫做她过问就不太好了?之前在京都的调皮劲儿都去哪里了?如今客套疏离,难道过去了几个月,就将他这个时越哥哥忘得干干净净了不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