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或许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的清清楚楚,左时越明明在年前就能离开京都,可是他为什么不离开,为什么呢?他是不是怕一旦他离开了京都,就再无进入京都的机会了?
“左时越,你不必说我,我有清楚的自我认知,我不过是说着玩玩而已,倒是你,别真把自己搭进去了,那金若棠虽然好,可是在我眼中,左时越,你也能配的上更好的。”
次日,天色蒙蒙亮,左时越就骑上马跟白彦一起离开了左府,这一次离开左府,他是怀揣着希望去的,南下那么大,只要能够有一丝希望见到她,便也值得了。
一路上他见到了许多流离失所的百姓,这一次不是因为战乱,而是因为天灾,只是这天灾是几分因果,而**又是几分因果,便不得而知了。
这才是刚刚离开京都,大多数的人的家只是破损的一角,而当地的官员们已经付诸了行动,街边上除了有布施的商人,就是那些干活的工人。
寒凉的天中,他们穿着破烂的衣服,取暖全靠着手中的那一碗热粥。
“这个年,有人过的艰难,有人过的歌舞升平。”
白彦听着左时越的感慨,说道,“这很正常,哪里有绝对的公平呢?我们不要在这里耽误时间,他们有本地的官员安排,而南下那边的地方,可要比这边惨烈的多。”
“皇帝老儿就给我了一道圣旨,那么几个人,就连钱什么的,都没有给,他可是打的好算盘。”
“时越,在外不议天子。总是纨绔,也要有个限度。”
“是,师傅。”
二人朝着南边走去,有时候大雪深处就连马儿也无法骑行,只能趟雪而过,冰冷的雪灌在靴子里面的滋味着实不好受。
“师傅,你平常是如何来往京都和南边的?”
“我自有我的办法。”
“能用吗?”
“不能。”
左时越得到了否定的答案,只好安心地赶路,风雪之地,这风似乎被那边境吹来的还要寒冷的许多,挂在人的脸上生疼生疼,很快皇帝派过来的那些个人都倒在地上哀嚎的不愿意前进。
白彦对左时越使了一个眼神,他顿时明白,上前安抚了下那几个人的情绪,随后将他们扔在了最近的客栈去了,一切安顿完毕之后,白彦带着左时越走上了近路。
这条路是山中的小路,若是不仔细去看,还真的无法发现,而且这条路居然还可以骑马而过。
“师傅,这条路不会是你开出来的吧?”
“你当我是神?在山中,总有猎户开路,这路便是他们开的,在南北通路之前,这山中的路便是他们唯一的路,无论风雨,这条路他们都会保存的好好的,我们无非是借路前行,一会儿到了路的尽头,你去将十两银子压在路边的石头下面,会有人来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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