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掀开帘子看向外面的风景,天空蔚蓝,无云无风,金若棠尽情地呼吸着外面的空气,其实离开京都最遗憾的事情就是能待在左时越的身边。
可是一直待在京都,勾心斗角,也是不适合她的。
郦国四十九年秋,在庆远镇上开起了一家佩缘首饰行,小小镇子上民风淳朴,也没有了京都的勾心斗角,金台在镇子的北边买了一栋大宅子。
花起钱来也是毫不心软。
终有一天金若棠没有忍住当着金夫人和金老爷的面前问出了这个问题,“爹爹,走的时候您不是说有些不能带走的都留在了金府了吗?”
金台闻言哈哈一笑,那边金夫人也捂嘴偷笑,看的金若棠一头雾水,眼中的疑惑更深了些。
“若若啊,你爹爹我当时的确是如此说的,不过我的意思是,那些花啊,鱼儿啊,就别带走了,带着累赘。”
金若棠彻底呆在了原地,“爹爹,我们没有被皇上抄家吗?”皇上那个睚眦必报的人,怎么可能就那么放过金家这颗摇钱树呢?肯定不会放过金家那些钱的。
“钱必定是给了皇帝老儿的,只是我金家的钱可不只是那些钱。”
“但是如今我们刚刚安生下来,爹爹如此大肆购买房屋,那皇帝岂不是就是知道我们金家还有钱吗?这样不好吧。”
金夫人见金若棠满眼担忧拉过她的手给她解释道,“皇家没有那么容易放过金家,金家的立场对于皇帝来说还是很重要的,金家答应每一年给皇帝自己单独进贡银两,而这些买房子购置商铺的钱,正好就是皇帝临走之前拨给我们的钱,他是看中了你爹的经商才能,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你爹的。”
“可是如何能保证。”
金夫人想也没有想直接说道,“家里不仅仅只有你爹和你娘,还有你两个哥哥呢,你大哥和二哥都换了身份,一个陪在太子身边作为伴读,一个陪在六皇子身边作为伴读。”
“这也是皇帝授意的吗?”
金台说道,“是啊,金家的经商才能对于一直以来国库不能那么宽裕的郦国来说,难能可贵,他们将你大哥二哥作为人质留在宫里,就是害怕你爹爹我不交钱啊。”
金若棠眼中的担忧更甚,“那大哥,二哥岂不是很危险啊。”
“危险什么?男儿就该如此独当一面,难道还要你这个妹妹做到前面去不成吗?”金夫人理所当然地说道。
如此重女轻男的话一出来,金台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一个劲儿地安慰金若棠,“放心吧,那两个臭小子死不了的,这年头,钱可比命重要多了。相反,皇帝必须保护他们两个人,否则我的钱断了,皇帝想要做的事情也做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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