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符合他们生存之道的。
所以,前世的他们注定去往不了边境,她也注定看不见那边疆恢弘大气的美,而他也注定享受不了她以为的安宁日子。
或许她一开始就想错了,或许她的安逸叫她蒙蔽了双眼。
那般英姿飒爽的左小将军却因为一把箭矢彻底留在了那默默无闻的街道,前来吊唁的人无人歌颂他的无尽功德,说的只是一句天妒英才。
时至今日,她才明白自己前世的夙愿到底在求什么,她不是在求左时越的平安,她是在求左时越的无限荣光啊。
练完武后,左时越亲自将金若棠送回到房间去,眼见着金若棠就要进到屋子里面去,他踌躇了好一会儿,才张了嘴,“你。”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一定要师傅收你为徒?”
女子眉眼如画,回眸的那一刹那叫他无法不去看她的眼眸,一时间他竟然忘记了自己要说些什么,只能在一旁干点头。
金若棠莞尔一笑,“因为啊,我不会抢走你的任何东西的,本该是你的,就是你的。”
左时越再次因为金若棠的一句话而感到意外,从认识金若棠开始,她总是在给自己惊喜,每次见面,每一次说的话,她都不像是一个真正的十三岁的孩子。
他又如何能对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做些什么呢?
可是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个小丫头啊,已经入了他的心,他生出了想要将她带在身边的愿望啊。
左时越在原地勾了勾嘴角,不是讥笑,而是一种释然的微笑。人们总是喜欢自己折磨自己,排斥自己的感情,推翻自己的感情,一遍又一遍地怀疑自己。
困惑或许是最折磨自己的情绪。
现在左时越终于将这份情绪彻底解脱了出来,他不再困惑,不再迷茫,他已经找到了想要守护的人了。
下午去练武的时候,左时越不在,金若棠往院子外面看了好久,看到最后白彦无奈拿起兵书砸了砸金若棠的脑袋,“半日不见,便如此?小小年纪,便知道看住人了?”
金若棠捂着额头,撇了撇嘴,“师傅啊,你教左时越一定要尽心尽力,他以后上阵杀敌,多几分功夫才不会受伤啊。”
白彦轻轻一笑,点了下金若棠的额头,“你啊,现在惯会跟师傅撒娇了。”
金若棠眼睛瞪大,连连摇头,“我没有,我只是担心我们郦国未来的将军罢了。”
他瞧着金若棠那要溢出来的笑容没有多说什么,曾几何时他也遇见过一个满眼是他的女孩,只是后来他给弄丢了,现在无论如何都找不见了,现在他又遇见了一个满眼是别人的女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