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若棠知道净鸾是在打趣她,但是没有办法,为了拨乱反正,她只好厚着脸皮装作没有听懂了。
净鸾和金若棠赶到的时候,瞧见的是白彦和左时越大眼瞪小眼的模样,她连忙走到二人的中间,“诶呀,我都将大师给你们找过来了,不信你们问他啊,净鸾大师,你说他们是不是有师徒的情分?”
金若棠连连对着净鸾使眼色。
可是这场景在左时越看来便是金若棠对净鸾暗送秋波,刚刚白彦的问题本就叫他如站针毡,现在又看到小丫头是这幅模样,就算他有一丝丝的上心,哪有如何呢?
夺人所爱实非君子所为。
再者,小丫头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白彦瞧着左时越眼眸中的光慢慢暗淡下去,心里暗骂了一声傻子,不过这般想来,左家人的确是世代的痴情种,这模样倒是叫他想起来了左家的一桩趣闻。
净鸾见场面冷清的差不多了,这才出场说道,“左小将军日后身披金甲,少不了白公子在侧辅助。”
金若棠傻了眼,她不是这个意思啊,她的意思是叫左时越拜白彦为师,现在这般听来,怎么都觉得白彦成了左时越以后跟班的意思呢?
这样的话,白彦师傅肯定不愿意收左时越为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