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将来丫头嫁给了这样的人,岂不是要被欺负死吗?
金若棠回到家之后,直奔白彦的住所,刚要敲门进入,却见门内出现一人,正是自家爹爹,她吓得就要往回跑,结果被一向慈爱的爹爹拎住了衣领。
“你给我进来。”
金若棠面色一苦,进门之后发现师傅白彦就坐在一旁,难道是师傅告的状吗?可是师傅看起来也不像是在背后告状的人啊。
“你不必看我,我不是打小报告的人,你来找我请假的时候,你父亲就在我房中。”
金若棠一听,面色更苦了起来,跪在冰冷的地上说道,“爹爹,我知错了。”
金台看着自己捧在手心中长大的女孩,气不打一处来,“你何时对那左家小将军上了心?我和你娘为何都不知道,是不是上次你在宴会上撒谎也是为了他?”
“爹爹,我,我是崇敬左家,崇拜左时越,左家人都是顶天立地的好人,皇帝故意刁难这样的好人,女儿,女儿只是看不下去。”
金台紧皱眉头,“崇敬左家?你今日若不是跑出去,我还真的就信了你这话,左时越娶妻,娶谁跟你有何关系,值得你不要脸面地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