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若棠给了左时越一个眼神,一言不发地往前走着,他瞧着小团子的脸都气红了,只觉得她是生了气,这才不理会自己。
自知理亏的左时越摸了摸鼻尖,乖乖地跟在金若棠的身后。
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来到了金府的门口,左时越还未曾离开,就被后面的声音叫住了。
他回头看去,正是金若棠的父亲金台,说来也是,他似乎还未登门拜谢过金台夫妻,不过是没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由头罢了,今日似乎是一个好时机。
“见过左小将军。”
“金老爷不必客气,今日还要谢谢金小姐为家姐挑选了她喜爱的簪子。”
金台看向低垂着脑袋的金若棠,眼神晦涩,面上去挂着笑容,“若若这孩子调皮,希望没有给左小姐添麻烦。”
“没有,金小姐聪颖,还去店铺找金夫人的样子,要给金夫人绣荷包,这份孝心也叫我有所感触。”
金台跟左时越在金家大门口说了一顿有的没的,左时越忽然说道,“家姐很喜欢金夫人的花样,不过铺子里面的花样实在是有限,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福气看看金夫人亲手所制的其他花样?”
金台顿时明了,侧过身来,“小将军请,内人必定喜不自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