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言脚旁散落着一大堆药,可是他一种都不认识,只能进行物理降温。
他替男人擦了两遍身体,又哼哧哼哧忍着脚痛,去楼上自己房间拿了退烧药和消炎药,喂给男人吃。
把楚尘安顿好后,叶言擦了擦额头的汗,无奈叹气:“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话落,少年转身走向浴室,不敢去看一片狼藉的小内裤,跟扔烫手山芋一样扔进洗衣机。
我一个omega,竟然跟alpha一起那啥了。
真是见鬼……
叶言又气又羞,洗完澡就气势汹汹的冲到楚尘床边。
男人已经醒来,正半靠在床背,神色恢复清冷。
少年耳朵一红:“醒了?刚刚的事,快给我道歉。”
意料之外,医生既没有出言调侃,也没有乖乖道歉。
他眉头微蹙,不解道:“我才醒,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要道歉?”
叶言瞪大眼睛,不敢置信:“你全不记得了?”
楚尘淡淡道:“我易感期的记忆都很模糊。如果刚刚做了什么惹你生气的事,我很抱歉。”
少年没注意到,男人深邃眸底划过的笑意和戏谑。
叶言满脑子都是:
竟然tā • mā • de 提了裤子,爽完就失忆?
人渣,手都给我磨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