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双白不由得翻了个身,趴着揉了揉酸痛的手腕,余光悄悄落在她冷淡的神态上。
这人怎么能活的如此冷静?
喻若然突然扭头看她。
“手怎么了?”
舒双白下意识的缩了手。
“没事。”
想起八年前见她,在学校的礼堂里,她一袭蓝裙坐在钢琴前,修长分明的手指挥舞在黑白键上。
美的不像话。
她好像,很多年没弹琴了。
离家的闯荡的那些年,谁也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
“手伤了?”
抓着她的手腕揉进掌心,指尖轻轻摩挲着。
舒双白微微挑眉,“没有,打游戏打酸了。”
“呵。”
喻若然轻笑,随手将剧本搁置,指尖稍稍用力。
“既然手酸了,今晚我来帮你解决易感期的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