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以楠怔然片刻,看着她半响,笑着说:蒋女士摇头轻笑, 和他聊起了最近有关于新型抑制剂的研究项目 ,在没和萧子决确定关系时, 施以楠曾花了很多时间, 想要研发一款专门针对向导发情期的抑制剂,实现 “自己标记自己”。如此一来,也就能让那些饱受发情期之苦的 句导们轻松一些。 只是研究后期,他遇到了一些无法解决的难题, 导致做出来的抑制剂都失败了。 无奈之下,只能暂时停止这个研究。直到最近, 他老师手里有个关于研究新型抑制剂的项目 ,施以楠不由想起了自己那个研究, 便顺嘴和自家老师聊起了,问他那几个难题有没有法子解决。
“自己标记自己”这一想法, 可谓是十分胆大和离谱。
但老教授却对他的研究起了好奇, 让施以楠把以前研究的资料全部发给他。 看完后, 老教授就把研究新型抑制剂的项目交给施以楠负责,并让他有问题就来找他。意料之中, 这一决定又在科学院暗地里起了不少波澜。 在某些人眼中,施以楠哪怕再聪明, 可他说到底,也不过是个新出茅庐的研究员。 让他现在就开始接手项目,未免太过了。尤其是对于那些在科学院呆了好几年、 却只能当助手的人而言, 听闻后对施以楠更是嫉妒羡慕不已。
“既然于教授都让你大胆去做, 那你便放宽了心去尝试。实践出真理, 研究也是同样的道理,敢想、敢做, 在无数次失败中孕育出成功,也是一件非常有成就感的事。” 蒋女士感叹于他的奇思妙想,鼓励道。 施以楠失笑:“确实如此。”蒋女士看着他的眼眸充满欣赏:同为向导,她最是能了解发情期所带来的折磨。像只野兽般,理智屈服于本能, 这种感觉太难受。 蒋女士想起一个人: 我记得离耳对抑制剂研究这方面挺在行, 你若是有机会,偶尔可以和他聊聊。 他性子虽然闷了些,不过较于一些人,算是个好相处的人。”施以楠疑惑,“离耳“
这名字,还真是奇特。惊讶:“你们还没见过面吗”
“呃一”施以楠拥有过目不忘的记忆, 可对于离耳这名字,是真没印象。 蒋女士解释道:“离耳是于教授的干孙子, 十年前濒死之际,被于教授捡回来的, 养了快一年,身体才真正恢复全。这期间于教授本想联系他家人的,但联系不上, 后来才知道他没家人。” 相处了这么久,一老一小早就相处出了感情。
于教授妻子在儿子出生后不久就去世了。 儿子儿媳孙子都是当兵的, 可全部牺牲在二十多年前那场大战中。直至现在, 老爷子一直都是一个人过,除了研究还是研究。离耳的到来,让老爷子的生活增添了几分趣味。后来,离耳干脆就在于教授家住了下来, 还进了科学院,是科学院非常天才的一位人物。 按理而言,离耳和于教授关系这么近, 施以楠又是于教授新收的弟子,应当见过面。 没想到,施以楠直至现在, 才知道离耳的存在。 施以楠恍然大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