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吧
个鬼!!施以楠一身深蓝色睡衣站在镜子前, 看着脖子上的红色痕迹, 在冷白皮上显得尤为醒目。尤其是腺体处,被咬得完全不能看,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被什么人狠狠虐待了一番, 碰一下都疼。
"萧、子、决!!!”一声怒吼从他嘴里发出,施以楠猛地转身, 咬牙切齿地瞪着靠在衣物间门口的男人, 施以楠原以为萧子决是刚结束易感期, 所以才会变得这么黏人,也就没怎么在意, 等到今天感觉腺体有点疼,照了下镜子才发现
他现在的样子完全不能出门!施以楠磨牙:“你知不知道今天下午要回学校, 你这样搞,我怎么回去!” 萧子决诚恳认错:施以楠冷笑:萧子决:是。但他当然不能这么回,乖乖道:他看着面前的人,可他的一举一动, 神情举止又怎么可能躲得过施以楠的眼神, 有时候,他比任何人还了解自己的哨兵。 深吸了口气,“你给我过来。”萧子决走到施以楠跟前, 衣领蓦地被施以楠扯下,连带人都弯了下来。 施以楠张嘴, 恶狠狠地在萧子决脖子那里咬了一口。 待嘴里尝到血腥味后,施以楠才松开嘴, 舔了舔嘴唇,冷哼道:“你也给我顶着这个一天吧。” 看谁最丢脸。萧子决视线落在施以楠的双唇上, 那上面沾上了他的血。 萧子决喉结动了动,眼神微微暗沉。
“行了,去给我找个创可贴,腺体那里要处理一下, 啧,下次再敢咬这么狠,就给我睡一周的书房。” 施以楠嫌弃地挥挥手, 准备找个长袖的高领衬衣, 幸好现在不是夏天,不然穿高领要热死。 身,他的腰忽然被人从后面搂住, 紧接着,视线一转, 他被人转过来按在镜子前,“萧子决, 你又发什么疯,不准再闹了我剩下的话,消失在萧子决的吻中。
良久后,萧子决随便披了件衣服, 抱着施以楠去浴室洗澡。 施以楠有些疲惫地靠在他肩膀上, 咬着他肩膀气哼哼: 给我睡一个月书房吧你个混蛋!”萧子决:“少一点,三天"
“呵,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