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水盆毛巾,先是撩了些,洗了把头脸,又将手臂前胸洗了洗。
最后,提起水桶,从头而下,哗啦一声。
于允忠从书页里拔出眼睛,望着水滴如同琉璃珠子,大小而落,顺着袁归高低起伏的胸膛后背,打着滚滑下来。
浅麦色的骨肉罩在阳光下,仿佛一把强劲的反曲长弓,油亮刺眼,疾风劲草,白羽于上,天狼胆寒!
佩贤披了件衣裳,刚推开西厢房的门,立刻惊呼一声,转身劝道:“袁少爷,你慢着些吧,天还凉呢!咱们早起吃点什么?”
袁归抹了一把头脸上的水,大笑道:“没事,冲冲凉快,我走了,你们吃吧!”
于允忠皱皱眉:“哪去?”
袁归故意朝他挤了挤眼睛:“逛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