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偏偏不,明明他是怕疼的,之前不小心在陆时淮家里被桌角磕了一下都要泪眼汪汪,管家还拿零食哄了半天,现在很人打架落得一片青却也一声不吭。
沈白舟怀里的手表安然无恙,他正要恨恨说对方一句,眼神无意间瞥到不远处陆时淮的身影,他开心地像是不疼一般喊了一声:“哥哥!”
声音还是有点抖,估计是扯着嘴上的伤,可小孩还是笑着的,说出的话跟之前塞进他嘴里的糖果一样甜蜜。
郑绪松了一下手,这才发现有五六个人在周围看着,正对着他的是那张冷然的脸。
淡漠的眼眸从郑绪脸上扫过,他忽地生出一些后怕,正想解释发现跟他打架的小孩抹了一下带血的嘴脸,朝陆时淮走去。
“哥——”沈白舟一出声,后面的字还没来得及说,少年已经偏身往走廊尽头处走去。
沈白舟的手也没来得及碰他一下。
陆时淮没有跟他说一句话,甚至自始至终看向他的眼神都是陌生的,疏离的,漠不关心的。
沈白舟整个人仿佛处在冰天雪地里,本来不太痛的地方现在全部开始叫嚣,他手都在抖,嘴唇嗫嚅再也说出一句话来。
就连他渐行渐远的背景仿佛也在说——
你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