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又有传言,顾衡背叛了君主,他手中握着君主的把柄,威胁着君主予他权力。
罗庆对此嘲讽不已。威胁?
他们又不是不曾见过太子昔年在朝中的手段的。
有什么威胁足以让如今的君主妥协?
但,总有人会信的。
信的人,可不得从顾衡身上拼命使劲?
顾衡心上人的名头,足以让人疯狂、不择手段。
顾衡有些无奈,“罗兄,衡自然知晓这些的。”
罗庆看着顾衡了然的神情,不再多言。
他不再说些扫兴的话题,话锋微微一转,“说起来,顾兄啊,您这事,何老山长知道吗?”
“这一回,他总不会再操心顾兄的婚事了吧?”
不,他更操心了。
“在师傅回去前,我便告知师傅了。”
何老山长是在不久前离开的。
他亲眼看着明祁花数月为顾衡铺路,分一半帝王权力,只为一诺。
那个时候,他便知道,他阻止不了。
他只能拍了拍明祁和顾衡两人的肩,“好好做事。”
“老夫希望,数十年后,能看得海晏河清的宇朝。”
“会的。”明祁应道。
既是一个君主对臣民的承诺,也是一个晚辈对长辈期许的应答。
于是,何老山长声势浩大地来,悄无声息地走了。
“所以,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罗庆又不高兴了起来,他质问道,“要不是我猜了出来,你还打算一直瞒我?”
“哪敢?”顾衡弯了嘴角,“衡可没瞒罗兄,衡还带着心上之人与罗兄交谈过呢。”
“不可能。”罗庆十分肯定,他从未见过顾衡跟哪位姑娘在他面前一起相处过。
顾衡在他面前,从来都是跟君主腻腻歪歪的。
顾衡但笑不语。罗庆皱着眉,脑中有一种若有若无的感觉,却始终抓不住。
福满楼之行,总归是圆满结束的。
罗庆很是遗憾。他没有想到,顾衡这么大一个香饵放在这里,却没有人来咬。
“怎么行事一个比一个谨慎?”罗庆抱怨道。
他就想抓出一拨人出来,好给今年科举的考生让个位而已。
老皇帝那时,出了名的官员多。
朝堂之上鱼龙混杂。
云贵妃一派的、三皇子一派的、皇帝一派的、太子一派的、还有被老皇帝厌弃的以右相为代表空有名头一派的。
说是势力众多,但实际上有能耐的也就那么几个,全在太子势力里。剩余的,全是占着位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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