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车子的主人是带着些许清醒的，只不过是身上的伤口看着有些吓人罢了。
不过，即使是这样，江宸夜也想象不到，如果车祸是发生在自己和江研溪身上，两人是否还能有一条命活着？
江宸夜不知道。
他看着面前的江研溪，她还在跟两人说些什么，依稀能够看见两个受害者点头，江研溪说话他们也能够听清，但那两个人说些什么，做了什么，江宸夜已经没有心思去听和看了。
他忽然觉得眼前的人陌生起来。
“小溪。”江宸夜暗哑的声音突然响起。
江研溪疑惑的抬头，迟钝的没有注意到江宸夜此时的内心变化。
“哥？怎么了吗？”
江宸夜一愣。
怎么了？
难不成江研溪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做后怕么？
江宸夜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从前的江研溪是如何在生死线上徘徊。
害怕这种最没用的情绪，早就在一天天黑暗的日子里面消磨殆尽。
越看，面前的江研溪越是和从前的江研溪无法重叠。
从前的妹妹，始终带着娇气，那是被他宠坏的。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
似乎是从叶萧把她绑了的时候开始……
这个时候，江宸夜才清清楚楚的意识到。
江研溪很有可能，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娇娇大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