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之所以东窗事发是因为被告想要上位挤走原告,居然加原告的微信把她和第三人的事情全部告诉原告,想以此来逼退原告。谁想这原告也不是个好惹的主,马背上长大的原告和第三人是网恋认识,为了爱情跋山涉水、不远千里地来金州和第三人在一起,开厂跑业务赚钱,俨然女强人一个,还和第三人生了个女儿。得知这个事后,原告先把自己的丈夫搞定,怎么个搞定法?
第三人是个不务正业的混混,家里的工厂和经济大权全掌握在原告手里。原告一发飙,第三人就怂了,当即跟被告斩断关系,而那时被告已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不久被告意外流产,据被告所说第三人曾经买了燕窝给她吃,她吃完后就流产了,但并没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被告流产后家里人不服气,找原告和第三人算账,原告一怒之下找律师打了这个官司,誓要被告把这几年拿到的钱全部吐出来。
“因为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明确,所以我们庭前做了很多工作。不仅跑了银行,还给阿里巴巴、腾讯都发了调查令,把这几年第三人和被告的转账明细全拉了出来。梅子算过几遍,第三人总共转给被告的款项是四十五万多。诉请一确定就安排时间开庭,就是今天。原被告和律师都到了,第三人没来也不敢来。谁晓得会发生这种事,我办了这么多年案子也没遇到这样的。”
滕烨说:“我们一码归一码,被告是有错,但原告打人涉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我们也不能姑息了事,毕竟今天这么一闹,很多双眼睛都看着呢,所以一定要公平公正地处理这个事。”
周国民一百个同意:“没错,这原告太不像话了,把人家小姑娘的头发都扯下来一大把呢,一定要重罚才行。不过原告怀二胎了,现在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等派出所那边的消息吧。”
滕烨和周国民正在谈事情的时候,梅子和骆扬在边上的办公室讨论别的案子。一个离婚案子,原告的第一条诉请是判决离婚,第二条诉请是要求分割农村的自建房。梅子现在的难点在于这个房子该怎么分割,就来找骆扬讨论。
骆扬想了想,说:“农村的自建房是有建房报告的,你要看建房报告上是几个人的名字,一般来说除了夫妻俩人还有父母孩子的份额,也就是说这个房子并不是只属于夫妻两个人的共同财产,而是家庭共有的一个房子,每个家庭成员都有份额。所以他的第二条诉请就没办法在这个离婚案件中处理了,需要另行起诉。”
“明白了,原来是这样。”梅子恍然大悟,笑说,“驼法官不愧是驼法官,我得好好向你学习才行。”梅子刚办案不久,还处在边办案边摸索的阶段,不像骆扬,已经办案三年多,实战经验积累了不少,办起案来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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