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事都记得，甚至会把人逼疯。
因为太多情况，必须得到详细功能报告才好做决定，顾虹决定提醒陈涵另一个问题。
“小涵，我问你一个问题。”顾虹说。
“外婆你说。”
“嗯，你是想待在实验室做个学者型人才，还是在商场有一番作为呢？”顾虹认真的问道。
因为她知道外孙的能力，几乎是天赐。
但很明显，陈涵很多精力都放在了商业上，不然也不会又做直播又做商场，还考虑科研成果商用联动。
陈涵手撑着下巴，想了下才回道：“都可以做吧，有了灵感就去实验室，没有灵感就发展事业。”
“好，那你就可以考虑好好组建一个大型综合实验室了，以后记忆药物出来后，就是实验室最厉害的武器和底牌。”
“平时你一些简单的想法，就交给科研小组去做，发挥你的优势，做项目带头人提供创意和方向，不需要事事亲为。”顾虹指点道。
陈涵若有所思的点头，这次实验他也发现自己的实验天赋一般，完全靠异能平推。
大部分工作都是学姐做的，外婆一眼就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