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被从这里丢出去,但是又想看看带自己回来的人到底有多能容忍自己,于是一点点地开始亮出爪子。
先是轻轻地拍一下,然后慢慢地把爪子露出肉垫,开始在自己身上轻轻地划拉。
但是没关系,沈弈想,他把怀里人的手握在掌心,小奶猫再凶狠,也只有一点点力气。
他只要装作很痛的样子,小猫就会心软了。
*
第二天下午三点,阮安站在附中学校门口。
来往的都是衣着亮丽的家长和穿着校服的学生。
偶尔阮安还能在人群中看到一个什么总什么总家里的老婆。
虽然他不火,但是之前那个综艺的先导片已经发出去了,之前他和沈弈的话题也在热搜上待了一会儿,所以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戴上了口罩。
等了一会儿,就看到一个高瘦的男生从人群中挤出来。
阮峪肩上背着书包,一手曲起臂弯里搭着校服外套,一手拎着一个黑色的脏衣袋。
少年额前的碎发落下了一点阴影在冷白的皮肤上,狭长的眼眸微微垂着,看着地面小心避开往来的人。
“阮峪,这里!”
少年刚好看到阮安,表情没什么变化地朝他走过来。
等到阮峪站到了他身边,他才猛然间发现,阮峪长高了不少,现在他都要微微抬头才可以和他平视。
“衣服我帮你拿吧。”
阮安伸手去拿阮峪手上的脏衣袋,但是被阮峪微微一侧身躲过了。
他略微尴尬,直起身说:“我们怎么回去?”
“地铁。”
“好。”
然后两兄弟就一路无话,等到了人群减少的路上,阮峪突然开口。
“那个综艺的片段我看了。”
阮安一噎,心想完了。
果然,阮峪冷冷道:“你和他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