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委屈了,沈总你回头看看安安啊!】
沈弈剪完了大半只羊的羊毛,回头一看,阮安拿着剪毛的工具,站在一只不停蹬着四蹄来回晃动的羊面前左突右闪的。
他看着阮安一脸想要伸手尝试但又非常害怕的表情,无奈地笑了笑。
阮安看着沈弈站起身朝他走来,又看见沈弈身后那只剪了大半毛的羊,瞬间如同被老师抓到上课做小动作的小学生一般,尴尬又羞愧地低头站好。
沈弈站在阮安旁边,看着他的小家伙剪出来的一块凹凸不平的毛。
他一脸沉思地看着蹬着四蹄的羊,和脚下的袋子里几乎没有重量的一小撮羊毛。
阮安面对自己弄出的“杰作”,被自己蠢的恨不得钻到地下去。
沈弈沉默良久没有说话,皱着眉头的样子看起来严肃又可怕。
【真的不愧是“沈总”,不说话的样子比我们教导主任还恐怖……[跪了]】
【沈总不要骂安安!不要骂安安!呜呜呜……安安已经很愧疚了!】
阮安弱弱开口:“我……”
沈弈拿过他手上的剪毛器看了看,淡笑着说:“可怜这只羊了。”
阮安:“啊?”
“你把它剪疼了,”沈弈把剪毛器上羊毛的断口指给他看,“这些羊毛还没有断完,就被你硬生生扯断了,它能不疼吗?”
阮安讪讪地笑着:“啊……这样啊。”
沈弈把剪毛器重新塞回他手上,握着阮安的手教他怎么剪毛。
阮安被男人整个拢进了怀里,他瞪大了眼睛,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沈弈在讲什么,就连耳朵也悄悄红了。
沈弈却是微微垂眼看着怀里白净漂亮的小家伙,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嘴角。
F国地处高纬,阮安穿着中领白毛衣,柔软的衣料贴着他的脖子,把那截脖颈衬得更加白皙修长。
蓬松的头发里,有几根翘起的贴上了他的下巴。
腰上系着围裙带子,把纤细的腰身勾勒得更加明显。
沈弈低头看着阮安被围裙勾勒出来的姣好身材,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动了动,最终还是忍住了,没有抬起圈住那纤细的腰。
可能是沈弈眼里如狼一般的欲色太过于沉重,连羊都感受到了不安,“咩咩”地叫了起来。
男人修长的手指摸上了羊的后颈,羊瞬间就像被野兽咬住了后脖子一般僵住不敢动了。
弹幕里也是齐齐刷过一片惊呼。
【沈总刚刚的眼神好涩!】
【我怎么突然这么激动,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