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又是哪根筋不对了?
既然他没有继续动手的意向,天宫奏乡也不会趁人之危,站在一旁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此时两人身上均已出现不同程度的受伤。
其中最严重的当属天宫奏乡脸上那道被游云擦过的血痕,伤口不大,却一直在往下流血,他不甚在意地用手背擦了擦,大片血迹印在皮肤上。
看得禅院甚尔心脏一抽。
这个人,也太不在意自己的脸了吧。
天宫奏乡仿佛没看见他的目光,感觉血暂时止住了后,看向从说出“我认输”后就一直没有动作的禅院甚尔:“你想做什么?”
不是讽刺,这一刻,他是真的看不懂这个男人的想法了。
禅院甚尔微微咧嘴,矜持又奔放道:
“我想追你。”
???
你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