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猪吗？“
”不如！“
段小明微笑不说话，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吴玉敏。
秦艳娇对于这种小孩子的游戏不感兴趣，嗤鼻一笑。
”不行，刚才回答得太快，重来！“
”不来了，不来了！“
”必须来！“
”行，你要求的，你家人知道你是猪吗这种问题我就不问你了，你肯定输，这样吧，给你出道简单的题目，你先连说四遍有。“
”好，有有有有！“
”问题是——你和猪有区别吗？“
”哼，想赢我！我不可能说有！没有——我输了！“
段小明仍旧是微笑。
”你再出一题跟猪没有关系的。“
”行——张飞姓飞，你连说四遍！“
”张飞姓飞，张飞姓飞，张飞姓飞，张飞姓飞！“
”好，问题是——张飞姓什么？“
”姓飞！“
说完吴玉敏懊恼的一撇嘴。
段小明微笑：”就说你蠢吧，还非要证明自己蠢！“
吴玉敏不说话了，有的时候发觉自己其实蠢，是一种很特别的感受。
秦艳娇也被段小明逗开心了。
唉，能让姐回到二十出头无忧无虑的阶段，该多好啊！
那时，看男人只有帅丑之分，多单纯。
那时，买衣服只管温暖如春，多保守。
那时，工作只需要努力奋斗，多上进。
只是，怎么陈陶安这家伙还不来？
说让我一直等着，这都十几分钟了，有什么事情他不能自己跟我说呀，非要每次假惺惺的让武波转达。
时间又再过了一会，秦艳娇见陈陶安还没来，起身说：“我去下洗手间，等下陈经理跟总部领导来了，你们喊下我——”
话还没说完，会议室被推开了，陈陶安后面跟着那位灰白头发大叔。
段小明惊讶了，陈经理怎么还把客户带来了？
秦艳娇见此坐回位置上。
丰满的身躯与椅子接触的时候，出现了轻微的荡漾。
陈陶安坐下时候，低头瞄了一眼秦艳娇敞开的领口，咽了一口口水。
段小明看见花白头发大叔也坐下来了，忙笑着点了个头。
“叔叔好！”
杜总对着他笑了笑，小子可教啊！
陈陶安看了一眼段小明，不露声色的开始说话。
”今天，客户来到现场，吴玉敏作为导台不在岗，而没上岗的段小明却跑上前去接待客户，吴玉敏返岗后也不问询，任由新人接待客户——秦艳娇，你这个主管怎么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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