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凌月听了有些不舒服,究竟要怎样狠心的人才能忘记养育之恩?
“血亲固然是重要的。可是她养育我多年,这份情怎么能说忘便忘?父亲,我做不到。”
听着这番话,凌傲然垂下眼眸:“她把你教的真好……”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凌家,什么情谊恩情,都是虚妄。
唯有家族利益才是至上。
“这些话你心里记着便好,对外你只需说,你是凌府大小姐,你的母亲是上官璃,因为身体不好所以去乡下养病,如今病好所以回来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凌傲然不敢抬头看她。
凌月面无表情地看着凌傲然,眸光冷然静寂,“女儿知道轻重。”
“病”好回来,成为家族利益的工具么?她迟早撕下他虚伪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