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自己被太上老祖的在天之灵保佑了?!
肯定是这样的!
太上老祖刚死,尸体还没凉透,更没过头七,自己就一声令下埋了太上老祖,让他老人家第一时间入土为安。
试问大荒,还有这样优秀而孝敬的掌门吗?!
李大秋得意自豪的笑了,继续说道:
“太上老祖他老人家,洗髓手法出神入化,曾经将一个十年腰间盘突出的道友洗成了腰间盘灵体,震惊青羊山。”
“而今,看着太上老祖的坟,你们以为太上老祖死了吗?!”
“不!太上老祖没死!他只是去那边享福去了!”
“呜呼哀哉,何其幸哉!”
李大秋嘴唇上下翻飞,越说越兴奋,越激动。
忽然。
他从身后摸出了一个唢呐。
“没有唢呐迎不来的亲,没有唢呐送不走的魂,没有唢呐揭不起的红盖头,没有唢呐盖不住的棺材板!”
“一曲终成眷属,一曲逝者安息!”
李大秋苍凉悲戚的声音在青羊山回荡,响彻大荒群山万壑之中。
弟子们面色肃然,一个个自觉的拿出了竹笛,长箫,二胡,铜锣,古琴,牛皮鼓等各种乐器。
“太上老祖一生不弱于人。”
“唢呐合奏一曲送老祖!”
话音落下。
掌门李大秋一转身,衣袍带起坟头纸钱飞舞,而他已经望着太上老祖的坟墓吹起了唢呐。
眼睛瞪圆似桃核,腮帮子高高鼓起如红苹果。
身子身后弟子们也开始跟着乐律扭动身子,吹笛,奏萧,拉二胡,敲铜锣,拍打牛皮鼓。
霎时间。
青羊山的后山。
锣鼓冲天响,笛萧惊飞鸟,二胡古琴绕重山。
其中更有唢呐之声如泣如诉,却又铿锵有力,有裂石流云之强劲韵律。
一曲罢。
大荒的崇山峻岭间犹有余音回荡,久久不绝。
风吹来,纸钱飘飞,落在了掌门李大秋的肩头上。
他扭头,屈指弹飞了肩头纸钱,叹息道:“看来,太上老祖真的已经被我们送走了。”
“今天,正好是清明节。”
“洗髓宗的弟子们,最后再给太上老祖问个好吧!”
洗髓宗弟子们有气无力的道:“太上老祖雷猴(您好),清明节歪佬(快乐)!”
李大秋皱眉,提醒道:“都特么大声点!”
“太上老祖被你们钉了三十六颗螺旋钉,埋了十丈深,你们这样小声,太上老祖能听得到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