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佳凝盯着冬梅委屈的脸:“怎么?我才被关了几日,你们一个个的就懈怠成这样?敢欺负到我头上了?”
冬梅吓得“噗通”跪地,连连告饶:“哎呀姑娘,您可是冤枉奴婢了,奴婢怎敢慢待姑娘?姑娘还在祠堂罚跪,奴婢又怎敢懈怠躲懒?”
“这,这套胭脂是一品阁到的新货。采买婆子带回来,奴婢想着姑娘也许会喜欢,这才带了来。没成想惹了姑娘,奴婢错了,姑娘莫恼,莫恼啊……”
傅佳凝幽幽地小眼神儿,就那么盯着冬梅,把人看得发毛了,才开了口:“把东西都收拾下去,全扔了。”
冬梅眼神闪了闪,心中打鼓,讨好着赶紧收拾着一地狼藉。
一计不成,等她回来,已然再升一计:“姑娘……”
冬梅凑到了傅佳凝的身边,压低了声音:“姑娘可是在祠堂闷着了?说起来,姑娘好久没去德胜楼了呢?要不……后个奴婢陪姑娘去德胜楼吃定胜糕?”
“听说后日才子们汇聚德胜楼,德胜楼特供定胜糕,只一日。姑娘不是爱吃他家的定胜糕吗?这刚出锅的,味道才最是好呢!”
冬梅的眼睛闪亮亮的,里面满满都是向往。
傅佳凝抿嘴儿一笑,垂眸隐匿眼底的了然:“定胜糕啊……确实难得吃上一回。”
一般只有将军出征,举子考试的时候,才会有专供的定胜糕。
学子们之间一直有“考前得食定胜糕,伏笔轻取状元郎”之说。
诗会啊……看来还真的是为邵墨卿特办的。
傅佳凝一副被打动了的样子,却还要迟疑再三:“我倒是想去……可我还在禁足,哪里出得了这个门呢?”
冬梅往门口看了看,把声音压得更低了:“这个姑娘自不必担心,后日奴婢同春兰一起过来,让春兰顶替您半日。姑娘整日闷在这里,再好的身子也要闷出病来了。奴婢陪您出去疏散疏散,可好?”
傅佳凝嘴角微弯,显然是心动了。
这样的事情,冬梅没少撺掇着原主做。就连那等根本不配请她的小宴,也是在冬梅类似的说和下,原主才去的。
傅佳凝看着冬梅眼中隐藏不住的喜意,心中冷笑:“小样儿,且先让你乐着,这边撺掇着我答应了,那边还得安排诗会吧?不信你不向外通气儿!”
冬梅完成了主子给的任务,心中正得意,也就没留意傅佳凝的意味深长。
春兰赶过来,这边已经被冬梅搞定了。她心有不甘,干脆就使劲儿在傅佳凝面前表现。
她这般“努力”之下,自然是用力过猛了,遭了嫌弃不说,还被冬梅挤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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