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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果然,老子这个亲儿子在他的眼里还不如一个下属!”
历史中曾经最得势的宦官,外戚之流这时候都还是最末等,最下流的人,根本就没有可能出来把控朝堂。
位于皇权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也是兢兢业业,一心一意为了皇帝,为了国家谋福祉,不敢包藏祸心。
可是偏生在这个年头出了两个怪胎——东厂、西厂。
两个怪胎操纵者朝堂的诸多事情,皇帝在他们眼中也就充其量是个提线木偶,起不到任何的威胁作用。
然而更巧的是,自己还就摊上了这么个傻傻的皇帝老爹,还不如原历史上有名的木匠皇帝。
这位对于东西二厂的信任程度都快比肩自己这个唯一的太子了,很多事情都是听之任之,甚至有过之而不及,就差歃血为盟,桃园三结义了。
“殿下?殿下?”
缓缓拉回思绪,他看到刚才的那张死驴脸又再次凑了过来。
“啊?咋了?离我远点说话。”
他嫌弃的看了一眼对方,然后身子向后挪了挪,说道。
“欸!”
对方躬身后移,过了好久才开口说道:“殿下,宫学那边传来消息,说您如果没事的话就该去听学了。”
“听学?呵呵……”
听到对方这么说,半躺在身后卧榻上的少年太子一阵冷笑,眼神中迸射出一道精光。
所谓的宫学,其实不过是在东西两厂在把持朝政后,为了能够顺利的同化皇族,特意的设立了一个宫学,方便宣传东西两厂的好处。
“好一个要从娃娃抓起!”
要不是他从后世穿越而来,这种东西估计都不会看得出来,同时对于东西两厂让他又多了几分忌惮。
“殿下,咱们……还去吗?”
梁安愣了一愣,随即开口说道:“去!为什么不去!”
闻此,死驴脸太监脸上的苦涩更重,一脸为难。
“怎么了?不愿意?”
梁安看着他,脸上露出不解。
“奴才万分不敢啊!”
“殿下,您怕不是忘了?上次咱们去听学的时候被淮南王世子狠狠的揍了一顿,这次再去恐怕又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啊!”
死驴脸张了张嘴,满脸苦涩。
我还没说你遭遇了刺杀呢……
“卧槽?我不是太子吗?当朝唯一的太子啊!他们揍我不怕被诛九族么?”
顿时,他就惊呼出声。
“啊?完喽完喽,殿下您竟然连宫学的规矩都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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