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柏渊便顺势道,“天璃先皇将她打入冷宫之后严刑拷打,在她受不住种种酷刑之后,自己用碎碗瓷片割坏了嗓子,天璃先皇暴怒,挑断了她的手筋脚筋,从此便在冷宫里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这是根据莲妃断断续续的字眼,组织起来的意思。
“所以她是真掌握着什么消息,宁可备受折磨,也不愿透露?”
“她说当年究竟发生什么事都已经忘记。”
“那她身上近些年造成的伤又是谁弄的?”
“给她投食的人弄的,也是从前侍奉过先太子的人。直到后来换了人,她才少了再受皮肉之苦。”
其他的也没再问出什么。毕竟这莲妃身子太弱,搞不好就一命呜呼了。
“就这?让本公子来。”
乔晚凝阔步朝那屋子走去。
坐在莲妃床前,微微定神,从空间里取出一支mí • yào 。
“做……什……么……”莲妃喉咙里滚着含含糊糊的声音。
“我能让你开口发声,也能让你知无不言!”
乔晚凝将针剂的药朝莲妃的鼻口喷了点。
莲妃登时就晕了过去。
“母妃?母妃?”乔晚凝附在莲妃耳边,轻声呼唤。
莲妃缓缓睁开眼,悠悠地回了声,“平儿……”
还能这样?
旁边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母妃,是我。”乔晚凝握住莲妃一双干枯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