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寻常人间或是修真界,对人最严厉的惩罚便是送到狩猎场!境界远在通玄境之上的,则废除其修为,再送到这里,很少有人能再从这里活着出去!”
“鸢儿姐姐,很少的意思就是还是会有人能活着从这里离开的吧?”天赐咽了咽口水,毕竟听冬儿所言,他父亲应该就是被抓来这里做每月一次狩猎场狂欢开幕的前菜!
这段时日,天赐离开了衣食无忧的魏府,离开了看不见黑暗的黎城。他到过太多外郊,看到太多丢弃在田野的无名尸首,以及乱葬岗上许多无主新坟,他第一次认识到有时候这人的生命,就是这么廉价!他到现在才明白为何魏府在一夜之间,出了几百条人命,在黎城都没有引起太多波澜。有时候这人,低贱到自己横尸荒野,都不会有人去思考,他叫什么,因为什么而死的,他的家人呢?
就如同,他们遇到的冬儿,年仅六岁,却如垃圾一般被丢弃在郊外小道!若不是他目光所及,恐怕在他不知道的一刻,这么可爱的一个孩子,就这样凄冷的死去!
自从天赐来到魏府以来,虽然一直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但他在老魏头和董兰的影响下,却是对生命极其的重视。偶尔有些时候,府中做客,杀鸡宰牛的大摆酒席,他会跑到将要被屠宰的家畜前,看着同样水嫩的眼睛,哭着说对不起。
时间一天天过,他也慢慢长大,有些事他自始至终无法改变,但他却一直坚信不移的贯彻他的信念!
直到,他看到了流淌一地鲜血,绝望的呻吟的冬儿。
他,有一股无名之火!他,也决定了,帮冬儿找回父亲,安置好两人,再回魏府。原本以为端木鸢不会管这事儿,结果却出人意料,她竟然支持天赐这么做。
“想啥呢?”端木鸢看着一路无言的天赐,好奇的问道。
“我在想,也许这世间,还是美好事物要多一点的,对吧?”天赐嘴角轻扬。
“净说些没用的!我刚才查了一下,想要从狩猎场活着离开,只有三种办法!一是每个月开启狩猎场,都会有很多商人、富户前来,挑选合他们意愿的犯人,付了赎金,带回去要么做护院的,要么做保镖的,要么替主子完成一些见不得光的事!这第二种,便是如镖局啊这些需要行走江湖的买卖,他们也会来这里低价买到合他们意愿的护卫。不过通过这两种途径出去的人,地位极其下等,活不如狗!主人想要他死,可以不需要任何理由!”
“第三种呢?”天赐低着头,背着冬儿的双手,攥得更紧。
“这第三种,是针对被夺取内丹的妖兽的,他们要么死在狩猎场,要么被饭店或是大户人家买去,最终成为桌上一道菜品!”端木鸢一脸厌恶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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