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边拉过槲生的右手放在自己的右肩上,左手盘住槲生的脖颈,在桌上放了酒钱便一步一晃地托着槲生走了出去。
酒客一脸扫兴瘪了瘪嘴,向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说道:“要去扶煌啊,目前也就只能过南尚境风御塔喽,可惜啊并不是谁想去就去,出了这尘印庇护的大陆,更是凶多吉少噢!不过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全身而退的,莫非搭上了那女孩的性命!”
酒客振振有词,晃了晃手中半满的酒,满脸享受表情地深嗅着扶煌白兰清酒浓郁的芳香,戏谑地说:“可惜啊,可惜啊,酒虽烈,但早已没了几百年前的韵味~”
“槲生,切莫意气用事!”闪泽语气伴有些许忧虑,盘在他左肩膀的手又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槲生一把轻推开闪泽,背靠着这敞开的大门。他自尊心强,又碍于面子便一言不发,眼神空洞地看着从面前来来往往的酒客,胸膛随着复杂的心情起伏不定。
蓦地,一缕蓝色的长发从他的眼帘飘过,闪泽在那瞬间透过发丝间隙,看见槲生眼中闪现出的片刻决绝之光,这方才转过身再次走进酒楼,取出尘戒里的一坛酒,对着刚才出语惊人的酒客豪气吼道:“扶煌雾酒!别处共饮!可敢赴会!”
“哟~,公子果然豪放不羁!扶煌雾酒乃扶煌国酒,世之存货所剩无几,价值连城。这坛酒若是真酒,我饮之死而无憾。”酒客言之谆谆,面不改色。
三人一同消失在黑夜之中,不知所踪。
一路上相处了数日,两人关系逐渐熟络起来。冉啼率先打破了多日里凝重的氛围,和槲生畅起谈天地异事,山川日月,但对彼此身世等隐晦内容闭口不谈。
在这片白茫茫的山林里跋涉数日,晚上睡觉好在有冉啼携带的多个睡袋,槲生再不用露宿野外,不过行走数日未出雾山他不禁困惑,心中满是疑团。
走至一处山坡的羊肠小道上,他望着弥漫在头顶的重重迷雾,不见天日,边指着路绵延的远方,边用余光打量着冉啼的秀美红润的脸庞。
语气中带有丝犹豫,略有停顿地问道:“冉~啼,我可以问你一些,不该问的问题吗?”
低着头在心里一颗一颗数着沿路雾灯笼草的冉啼用手拨弄着发丝,半开玩笑却故作矜持地说:“不该问的就不该问。一千三百多少来着,都怪你扰乱了我的思路。”
“啊?你在数灯笼草吗?我刚才也在。”槲生判断冉啼不愿透露真情,便附和她的话题说道。
冉啼心里惊呼,他心思竟如此细腻,看起来傻愣愣的样子原来一直在偷看我,哈哈。心里油然而生一种特殊的满足感,眉开眼笑地说:“你问吧?不用这么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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