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叹了口气。
毕竟绝大多数的父亲，都希望自己的女儿，是一个天真纯洁无邪的小公主。
至于成为hēi • shè • huì 的龙头老大这种成就，嗯，李靖知道很不容易，但他不会为之骄傲就是了。
不过李靖也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当时他跟那尤达大师说，自己可能是跟他们帮主相交几十年的老朋友，尤达大师会表现地那般嗤之以鼻了。
因为自己猜错了，这紫霄帮的帮主，并不是姜子牙。
而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又怎么可能和自己是相交几十年的老朋友。
“当然，小白做这件事情的目的，并不是为了什么地下世界的权势，也不仅仅是因为同样来自折叠空间，对那些折叠空间的生命在现实世界的处境，心生怜悯，而最重要的是为了或许她进行某些试验的资源。”
“我们无法通过正常的途径，获得各种试验的仪器设备和资源，那么只能通过地下世界的渠道想办法。”
“小白从来到现实世界之后，从第二个月开始，嗯，那时候她看去四五岁的样子吧，就一直在研究一个项目。”
“那就是如何将折叠空间的超凡力量，转移到现实世界中来。”
“这其实和我爷爷当年研究的东西有些相似，只不过达到目的的手段却完全不同。”
“我看不懂她的那些操作过程，似乎并不全部都是科技手段，还有道法的力量。”
“像这里这些拥有超凡力量的生命，都是小白的试验成果，只不过现在小白的那种技术还不稳定，这些生命身上得超凡力量，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消失，甚至有时候还会危及生命，所以在给他们力量转移之前，都问过他们自己的意见。”
“而在拥有了这项技术之后，小白特意去联系了主神公司的司徒瑞合，从他那里交换来了在不同的折叠空间中穿越的技术。”
“她为什么要去交换……”
李靖刚不解地问了一句，只是马上猛然住口，眼中射出了一缕明亮至极的光芒。
他终于醒悟了过来。
李靖本来还在疑惑，为什么殷素知会出现在现实世界中。
当初也对为什么姜小白要和司徒瑞合去打交道。
然而在这一刻，他终于将所有的事情都串联了起来。
他本来就是极有智慧的人，只不过今天乍见殷素知，狂喜之下有点昏头而已。
“原来，素知就是这么出来的。”
李靖喃喃地说了这么一句。
此时他已经想明白了自己女儿和姜子牙的整个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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