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古晓彤点了点头，“频率呢？一周大约几次？”
苏睿的牙齿已经开始打颤了，林菲儿朝他看了一眼，皱着眉头说道：“大约……两三次吧。”
旁边的小护士“咣当”一下子把自己的杯子摔在了金属操作台上。
古晓彤转头不满地瞪了小护士一眼，小护士噘着嘴转过身去。
“每次都……在哪呢？环境干净吗？使用避孕器具了吗？”
苏睿感觉自己呼吸频率急促上升，几乎马上就要昏厥过去。
林菲儿把心一横，“基本上都是在他家，每次都是在床上，在我家……也有几次。那个嘛……有时候用，有时候也不用的。”
“明白了。”
古晓彤放下笔，从搪瓷盘中拿出一副消了毒的白色橡胶手套戴在手上，“林小姐，我们现在要详细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器质性的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