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出口,众人都愣住了。
方才几个嘲笑得最厉害的更是一头雾水,几个人互相交头接耳,议论着米团儿到底说了些什么。
“一切有为法,尽是因缘合和,缘起时起,缘尽还无,不外如是。朋友也是一样,若是有缘分,千里自可重聚,若是无缘,恐怕咫尺也如天涯不能得见。明白这个道理,那又何来欣喜?”米团儿见众人茫然,便解释道。
李朝翰听的一震,却不知如何揭破,谁能想到上课讲授论语,竟有学生拿佛偈来打岔。
他胸口闷着一股恶气,却无从发泄,这孩子淡定又刚硬的反驳,让李朝翰眼前,几乎出现了当年与自己辩论的柳沛涵的身影。
与这小子一样,一样的喜欢佛偈大道,可自己偏偏就是个小心眼的女子,当真可笑!
学子们眼巴巴看着李朝翰,等他给个新的解读,却不料最终只是等来了他一句:“你坐下。林广源,你来跟诵。”
方才那个数次帮了自己的男孩站了起来,毕恭毕敬地跟着李朝翰继续诵书。
米团儿这才知道,榭明修在上书房里唯一的朋友,叫林广源。很是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又悄悄捶了捶心口,示意这份恩情小爷我记下了。
一课无话,米团儿一边听课,一边工工整整地将李朝翰讲的论语全部记了下来,字体工整自带一股风格,看的旁边几个比他大不少的学子都瞠目结舌。
“这小子……”不远处一个身着黄色绸缎常服的半大小子,朝米团儿投来了不忿的目光。
同样被这种目光围绕的,还有在街边的舞语仙。
她看了看街上人来人往的热闹,却连一个围观的都没有,便知道此事蹊跷了。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诸位为什么便要学挡道狗,阻拦本姑娘去路!?”既然知道不可能善了,舞语仙也无心走一遍寒暄的流程。
几个男子果然被激怒了,为首的指着舞语仙骂道:“挡道狗?你在骂谁?”
“谁接话骂谁,你们这么大人了,又不是几岁的小孩,打这种嘴仗有何意趣!?赶紧让开,本姑娘还有急事!”
说罢,舞语仙转向侧面,急于绕过几人。
“慢着!敢骂我们几个,还想这么走了?”
几个人晃晃悠悠围了上来,摩拳擦掌着,舞语仙悄悄摸进怀中,捏住几根银针。
巷角处,方才在街市上看见她发出兴叹的男子,此时也默默跟了过来,见到这番情况又一次叫停了车,就在不远处看着。
舞语仙环视众人一周,这几个一看就是平日里游手好闲之辈,常年打架斗狠靠收保护费过活。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有旧疾,有几个,更是曾受过重伤,但是都没有妥善医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