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天边的残阳,董双的眼神逐渐变得凝重,他的心,已经变得坚定,不再仿徨。
“我说你是不是来捣乱的。”张清看向刘赟道:“会不会说话,弄得现在还是没点进展,到头来还是我们受罪。”
刘赟不服道:“你有本事你倒是去吧老大他打晕了拖走,玩嘴皮子也说不过,现在是什么被人家压着,你叫我怎么搞。”
两人这边还在争论,董双也没理他们,已经独自踏上了归途。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长,夜幕逐渐降临,给这片苍凉寂寥的大地染上了浓郁的黑色
“你能不能消停点,早知道我就不跟你一组出来,合着带头来师兄他不走全成我的责任了。”
“不是你的责任难道是我的责任,我早说了让我上去偷袭打晕他直接拖走,你要在那一堆废话,要不还能让他发现我们……”
“别吵了,师兄他已经走远了!”
第二天,董双处理了一些这一年来他无法执政时堆积如山的各种政务,虽然有闻焕章等人的辅佐,但也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忙到快天黑,才基本处理完一小部分。
看向屋子里还堆积如山的更多文书,董双也只是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头皮发麻,不管如何,看来当皇帝也不是个什么好差事。
当然,要是想做个吃喝嫖赌的享乐主义者也没人管得着你,谁让你是这个时代的神,这个时候,董双都有些理解宋徽宗了,这哥们估计也是为了梦想逃避的那些不感兴趣皇帝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