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落悠口鼻流血,伸手变爪钳住司徒景的脖子。
司徒景全身肌肉暴起,甄凯齐落悠,拔出刺中我腹部的剑再次举起,整个剑身上笼罩着死亡的阴影。
齐落悠立马挡在我身前,那剑尖刺入他右胸;他神色发狠,迎着剑往前走,那剑便刺入更深,齐落悠握住司徒景的手腕,调动全身内力死死禁锢着他。
“董夜,你先走!”
好哥哥,你看看我现在的情况,怎么走得了啊。
我很想开口吐槽,可我连说话的气力都没有。突然眼中映入一道幽蓝之色,斜阳枪静静的躺在我身侧。
好吧,豁出去了。
我在地面上翻滚,肚子疼得厉害,我一边骂骂咧咧的转移注意力一边去取枪。
司徒景注意到我,立马发力想摆脱齐落悠的桎梏;我看到空中飘起白棋,围绕在司徒景四周,齐落悠已经尽全力了。
我喘着粗气,用尽此生最大的力气,用最笨拙的手法,将斜阳枪投掷出去。
或许是刻在董夜身体里的记忆起了作用,斜阳枪尖带起的破风声宛如龙吟,直接捅进司徒景的侧腰。
齐落悠再也没了力气,松开双手,司徒景吃痛,调转剑身在齐落悠右胸留下个血窟窿,然后拔出长剑,剑尖自上而下划过,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齐落悠上半身冒出血花,一道从左肩横跨到右侧腰肌的巨大伤口赫然浮现,他倒在血泊之中。
黑白衣袍破碎,齐落悠的上半身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除了司徒景留下的伤,还有密密麻麻交错密布的各类鞭伤。